眼见她起身踹倒了凳子,从腰间抽出条长鞭,手腕一抖疾风般向我抽来……
我根本连眼皮都懒得抬。
“出门在外,以和为贵,公子何必欺人太甚。”秦朗清糯的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语调。
“你……”鞭梢被秦朗抓在手里,赛公子使劲力气挣了几挣也挣脱不开,气得一张脸都发了白,索性撒手弃鞭,从腰间摸出把短刀,猿臂一舒,闪电般向秦朗面门飞来。
我忍不住翻个白眼:在秦朗面前玩飞刀,无异于鲁班门前弄大斧啊。
果然,破空而来的短刀被秦朗轻松地以两根手指夹住,再略一用力,刀刃便齐齐断作两截落在桌上,发出“叮铛”两声脆响。
这一手大力金刚指的功夫,赢得四座齐齐一声惊叹,始作俑者赛公子更是张了嘴却说不出话来。
秀完功夫的秦朗,不以为意地取过一只空碗,将冰粉倒了一半进去,而后手腕一抖,那半碗冰粉便直直平飞而出,正落在赛公子面前。
“算我们请的。”他语调平淡地对赛公子道,伸手将另外半碗推到我面前,还贴心取了把汤匙,“快吃吧。”
他这一番先兵后礼软硬兼施的手段令我大感佩服,在桌下暗暗给他比了个赞,赞完才意识到:我跟他不是在置气么?
赛公子却是不再言语地默默吃完了那半碗冰粉,起身便走,临走还意味深长地望了秦朗一眼。
待我俩吃完结账,却被告知饭钱已然被赛公子结了。
我有些不承情地想:这姑娘显然是被惯坏了,是个吃硬不吃软的主儿。
之前在盐课司办理盐引之时,胡瓜兄
第124回 冰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