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浑身都绷紧起来。
然就在这十分微妙的时刻,被我紧张到不知该往哪里摆的手却不慎打翻了架子上的一只瓷瓶,落地的一声脆响将我二人都骇得一惊。
我只觉那灼热的唇在我耳垂上一划而过,却点火似的燃烫了我的脸。
考虑到这个气氛发展下去实在不妥,我干咳两声,问道:“你方才说,在平安侯的书房里发现了什么?”
秦朗轻叹了口气,站直了身子将我放开,定了定神,方道:“你可还记得,妙音阁云谣的房间里,挂着一张《秋郊饮马图》?”
我点点头,忆起潘公子还曾言道此图世代收藏于皇家,世人罕见,对于云谣竟有此图的摹本表示过诧异。
“平安侯的书房中,挂着一副一模一样的。”
“哦……啊?”我下意识地点点头,随即又意识到有些不对。
平安侯作为皇亲贵胄,有能力和财力收藏一副名画并不稀奇,然奇怪的是,他从里到外一个纯粹的武夫粗人,连给女儿招亲都用射箭这等奇葩的方式,实在不该对字画之类东西感兴趣。
平安侯的书房,哪怕挂着一把关二爷的青龙偃月刀,都比挂着一副《秋郊饮马图》要正常,难怪秦朗会注意。
“我便闲谈似的问了一句,平安侯说此图确是赵孟頫的真品,原本收藏在宁王府中,几年前被他无意间看到,觉得图上的马神似他战死的心爱座骑黄胖子,遂软磨硬泡地跟宁王讨了来。”
黄胖子……我忍不住唇角勾了勾,暗叹这位平安侯爷起名风格跟他爹真是一脉相承、青出于蓝。又感慨马小姐当真命好,他爹没给他起名叫马大花、马
第126回 辞婚(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