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饕餮楼绣春阁,望着桌边正自斟自饮的大块头身影,我心底不禁一声冷笑:这位,还真是阴魂不散。
“在淮安最贵的酒楼请客,燕爷真是豪爽。”我故作若无其事地扯了张椅子坐下。
燕爷显然没料到我如此的自来熟,瞪着豹环眼愣了片刻,随即一拍桌子:“老子没工夫跟你整这些没用的!今儿叫你们来就是想弄清楚,你们他娘的究竟是什么人?”
听他这大咧咧的一问,我脸上笑容愈盛:“燕爷当初煞费苦心地将云谣姑娘安插到白园,不就是为了弄清这个问题……怎么,她竟没跟你说?”
提到云谣,燕爷的神情明显有些烦躁,口中重重地咳了一声,“金陵白家的公子,想要插手官盐生意,这没什么稀奇,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