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着靠在了身旁的树上。
原来,当恶人也这样辛苦,巨大的心理压力,让人几乎要窒息。
但秦朗此时已顾不得我,接过钥匙冲我遥遥递来个关切的眼神,我摆摆手表示无碍,开口发觉嗓音已嘶哑:“快去吧!”
秦朗示意暗卫将平安侯绑了个结实,随即带人火速奔平安侯府而去。
我稳了稳心神,伸手探了探马赛赛的鼻息和脉搏,确定她无大碍,之后便一步步向平安侯走去。
此刻的平安侯,仿佛瞬间老去了十岁,变成了一个垂暮的老人。
“侯爷,方才事从紧急,我的所作所为并非出自本心,还望侯爷见谅。”
不知为何,明知道眼前之人人性泯灭、罪大恶极,我却依旧想要向他道个歉。
我前世到今生,我从未做过违背良知之事,然方才对平安侯父女的所作所为,绝对是我一生的重大污点,会让我愧疚一辈子。
平安侯无力地摆摆手,“能让我看看赛赛么?”
那分明是个老父亲的哀求,我赶紧让人将昏迷的马赛赛架了过来。
平安侯被反翦了双手绑在树上,示意暗卫将马赛赛的头放在他膝上,低头端详着那张曾艳若桃李,如今却惨白无血色的俏脸。
“赛赛,怕是再也不会原谅我了。”
对于这样一个先弃后怜的父亲,我实在不知该说他些什么:“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平安侯便低低冷笑了一声:“即便挟持了我,救出了太子,以你们几个人,就能出的了淮安城,渡得了高邮湖么?”
我亦冷笑回去:“侯爷所担忧的,亦是
第134回 人性(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