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望了一眼石井栏上依旧挤坐在一起说笑的两小只,“天儿不早了,你们两个孩子还不去睡?”
小树不过抬了抬眼皮:“不困。”便继续跟阿暖用桑叶逗弄着捉来的蝈蝈。
被两小只习惯性无视的大姐我,顿时表示火大:“冷嘉树,晚上不睡早上不起的,明日再迟到被先生打了戒尺,可别回来跟我哭。”
小树十分不屑地道,“中秋节,我们先生告假探亲去了,明日不上学。”随即又抬头,意味深长地望了我一眼,“姐,你若有那什么……人约黄昏后,只管去你的,我俩呢,就当什么都不知道。”说着向我递来一个“宝宝懂的”眼神。
我腾地红了脸,偷望一眼正坐在我家房檐上,笑看我被呛的某人,不仅皱眉投去一个娇嗔的眼神:都是你害的,我这个大姐在家威望全无。
“谁人约黄昏后了……”我干巴巴地反呛了句,“你们俩有精神就熬着吧,我可要回房去睡了。”说着,刻意打了个呵欠,起身往房里走去。
在自己家搞得跟做贼似的,我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我一边鄙视自己,一边从自家后院墙上一跃而下。
然后,便投入了一个熟悉温暖的怀抱。
我迷离斑斓的醉眼,对上那双如水温柔的凤眸,忽觉醉意又多了几分,浅笑着将一双手臂攀上他的肩。
便听到耳边那清糯柔软的声音:“宫中宴饮刚结束,我来得晚了些……许久不见,可有想我?”
我心中暗自嗔道:你也知道许久不见?
自打太子从扬州微服私访归来,京中户部便掀起了一场巨大风浪,以盐课司和漕运衙门首当其中,上至户
第135回 中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