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子向外张望。
果见一片残骸的屋后,正立着两条人影。
我将自己贴在一面残垣背后,小心地向他们靠近。
其中一个,便是我方才看见的人影,一顶黑色斗篷将自己从头到脚遮得完全,月下映出的半张脸上,赫然戴着一面银箔面具。唯独露出的一袭薄唇轻启,压低的嗓音毫无情绪:“紫烟姑娘?”
“正是。”他对面,一袭紫衣的女子娇声道,一袭紫色轻纱遮面,眼波却藏不住地在面具人身上打了个旋儿。
面具人毫不理会紫烟姑娘审视的目光,甚至不见他动弹分毫,一张纸便从他袖中飞出,白蝴蝶般翩翩落在了紫烟手里。
“名单?”
面具人略一颔首,转身一跃便不见了踪影,快得我疑心他会瞬移术。
徒留紫烟姑娘原地发出一声轻叹:“高冷……”
这两位高手的接头,全过程共说了十个字,可谓简洁明了的典范。
若前世领导开会也都走这样的风格,女记者蒋馨月也不至于次次听到睡着再被领导揪起来当反面典型了。
只是,信息量亦少得可怜,除了面具男给了紫烟一张名单之外,便再无任何情报价值。
是夜,姑娘我独自伏在案几上,对着一盏油灯发呆。
不知何故,总觉得那人有些眼熟……
我甩了甩头,将这场无意间撞破的高手接头暂时清出脑海,重新思考昨夜秦淮河畔的“闹鬼”事件。
绿绮、红箩,以这两个姑娘在青楼里十分边缘化的处境,究竟得罪了谁,会遭到这样残忍的报复呢?
一时间,我
第137回 花船(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