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语,将那铜牌拿起,用红丝络穿了,挂在他脖颈之上。
那铜牌滑入他衣襟,发出“叮”的一声轻吟。
善藏青丝,早结白头。
“好好当护身符带着,”我顺手帮他理了理胸前的衣襟,亦学他的语调,“若敢私自摘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话未说完,一双手已被他合在掌心,放在唇边吻了吻,“姑娘一片真心,岂敢相负。”
“我记得,冷姑娘素来不信怪力乱神之说,此番为何对市井传闻的闹鬼之事感兴趣?”
翌日,潘公子家的花厅里,他摇着玉骨扇颇有兴致地问我。
“这个……”我呷了口茶,有些语塞。
其实,我此番登门拜访,本就是个不太好意思的事儿。
我是来还弗朗机的。
当初湖匪劫花船之时,这宝贝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了我一命,却不幸随我一道落水,坠入了湖中。
后来,还是我央求箕水豹派了水性好的弟兄,在湖底足足打捞了两日,才把这宝贝捞了回来。
只是火器灌了水,自然是毁了。
彼时,我捧着变成一块铁坨坨的宝贝弗朗机,简直欲哭无泪,深觉对潘公子不起。
回到金陵后,我也曾抱着一丝侥幸的态度,和小树鼓捣研究了多日,想要将它修好,却遗憾地以失败告终。
姑娘我深以为,以这支弗朗机举世无双的价值,我便是倾家荡产再将自己卖了,只怕都赔它不起,索性主动承认错误,争取个宽大处理。
当我一脸局促地将弗朗机交还到潘公子手上,垂了头准备挨骂之时,潘公子
第138回 青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