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告诉我,太子殿下贤德仁厚,乃是明主,你曾宣誓此生对他效忠,决不相负。”
我硬着心肠说出了这许多话,却越说越觉自己心痛得厉害:“秦朗,我不信你是为名为利,那么,你究竟是为了什么?”
在我灼灼的目光下,秦朗一双凤眸黯了下去。松开我的肩头,一双手按在桌案上,半撑着身子。他定是使了极大的力气,以至于我的一张桌子都摇摇欲坠。
许久,他方下定了决心似的长吐了一口气,声音依旧低沉沙哑:“你可记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问你为何要关心青璃之死,你告诉我,你于青璃,是有些恩情未报的。如今的我,也是同样的理由。”
我心念一动:“二皇子,曾对你有恩?”
“是。”他的语调有些艰难,显然这是埋藏他心底已久的事,从未与人道过。
“我母亲,曾得二皇子搭救,躲过了一场浩劫。
我是福建建宁府人士,幼年丧父,是我母亲独自一人,含辛茹苦养育我长大。我八岁上得高人点拨开始习武,十二岁上少室山拜师学艺,学成后得师兄推荐入锦衣卫,从此供职于金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