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不可能打开存卷柜的大锁。若他们想要从衡鉴堂外搬个垫脚的东西来,夜深人静,又极易引起太子以及门外侍卫的警觉。”
秦朗一双凤眸中露出个耐人寻味的神情:“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也曾因此事而困惑不已,直至昨日,见到了制那把锁的老匠人,才得到些启迪,发现在这个推理过程中,我始终忽视了一个人。”我直直盯着他的双眸,“就是你。”
秦朗愣了片刻,唇角却扯出个颇为无奈的笑容:“所以,你怀疑是我私开了存卷柜的锁,将张蔷的伪造试卷放了进去?”
我抿了抿唇,并不答话。
他便复向我靠近两步,伸手扶了我的肩膀,用了极尽柔和的调子,“月儿,你推断案情不留死角不惟亲的做法,我十分欣赏。然你总说,论断要讲证据,作案要讲动机,我且问你:证据何在?动机又何在?”
我便垂眸,重新端详掌心的小小铜锁:“昨日,我初次开这把锁的时候,被李雷嘲笑一番,说锁眼明明在左侧,我却拿了钥匙往右侧戳。我才意识到这锁颇为独特,大部分广锁的锁眼都在右侧,乃是为了适应人们右手拿钥匙的习惯,然这把锁,以及存卷柜上的大铜锁却截然相反。据制锁的老匠人解释,是因为委托他制锁的前任贡院黄院首,是惯用左手之人,故而特意要求将锁眼置于左侧。”
“而你。”我拉了他的双手,摊开在面前,指尖抚过他手上的薄茧,“并不是左撇子,这从你右手虎口和指尖的茧子,都比左手的要厚些便可证明。而那日在衡鉴堂,那存卷柜上的锁位置颇高,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到锁眼在哪边……
彼时,你却从吴
第172回 诀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