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奉天府中便传言,说是高邮湖的湖怪来了奉天,栖息在湖底,要用童男的纯阳之体以补精气,故而将江边玩耍的男童掳了去吃掉。”
我和箕水豹相对苦笑:“这传言,还真是无稽之谈。”
“先不说这男童走失之事了,我们正事要紧。”尚恪说着,将一名叫魏奇的手下唤了来,“我临行前嘱咐你的事,你办得可妥当?”
魏奇抱拳道:“大哥有令岂敢不上心,我与和兄弟两人,自倭国人的商船在码头靠岸便紧盯着,一刻不曾离开,直至那船离开奉天。”
我不禁暗暗赞许:尚大哥倒有先见之明。又听尚恪道:“如此,便将那些倭国人在奉天的一举一动,详述给我们听。”
“是。”魏奇煞有介事地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儿,“那倭国商船与本月初三早上辰时,在我奉天府码头靠岸;又于初四早卯时离去,在奉天府停泊一日一夜的时间。”
这便有些奇了:“若只为例行倒换文牒,何以需要如此之久?”
魏奇咧了咧嘴:“这倭国人的商船,恰巧在来奉天途中出了些故障,一来便打听奉天码头附近可有修船的地方,便经府中人引荐,到徐记船坞去了。”
故障?我明明记得,我们爷仨搭顺风船的时候,那船还好好的,“他们的船,在船坞停靠了多久?”
魏奇低头看了看他的本儿:“哦,从初三傍晚酉时,直至第二日清晨离去,期间还出了档子事儿。”
“何事?”
“当晚,有两个倭国人喝醉了酒,与船坞的伙计三言两语不合,双方便动了手。倭国人虽然凶狠,但架不住船坞伙计人多,闹了一阵子便被
第183回 船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