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去了?”
既然尚恪已设法脱身,我与箕水豹也顺势告辞。
漕运衙署,尚恪被满面八婆笑容的箕水豹盯得十分不自在,一张脸都绿了。
“那曹小姐,何许人啊?”
尚恪额角跳了跳,勉强答道:“司漕官曹大人家的千金。”
无良豹子发出个十分意味深长的“哦”,一把拍在尚恪肩头,“竟钓到了上司家的女儿,小师弟,你出息了啊!”
尚恪一张脸绿得发紫:“师兄还说风凉话!我日日对她避之唯恐不及……”
“避?避什么避啊?”豹子摆出个长辈的正色状,“话说你也老大不小了,你忘了上次回去给师父贺寿,他老人家是如何提点你的?说你再不给他带个徒孙回去,便要将你逐出师门再不认你。”
我险些一口茶喷了出来,暗想果然有其徒必有其师,他们这一门……嗯,满门奇葩。
却听尚恪反呛道:“那说得是我吗?说得是师兄你!”
箕水豹噎了一噎,无所谓地一挥手:“不管说得是谁吧,总之,你娶妻生子传宗接代那是正经事。我看人家曹小姐,十五六年纪,貌若桃李性格开朗,又难得对你一片痴心,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尚恪都快哭了,“要说相貌还行,但方才一面,师兄没看出来么?她……”他伸手点了点自己太阳穴位置,“奉天府衙人尽皆知,否则怎么可能过了及笄之年还嫁不出去。”
我惶然明悟:这位曹小姐,心智是有点问题的。想来也是,但凡正常姑娘,便不会把自己从头到脚打扮得一身明黄,大黄鸭一般。
“哦!”箕
第184回 玄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