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之大不韪了。
自那日午门诀别,我对于他,已无所谓爱或恨,只是希望一份心灵的安宁。偏偏,他的一颦一笑、一喜一怒却如附骨之蛆,让我在半醉半醒间,在午夜梦回时每每想起,挥之不去。
真是个讨厌的家伙。
我蹲下身去,伸手拂去青冢前的雪,露出一块寒凉平滑的青石,我打开随身带来的食盒,将一碗炸好的糯米汤圆摆在青石上,口中没好气地嘀咕:“我知道你不爱吃甜的,但今儿好歹是元宵节,应景儿的东西,你……爱吃不吃罢。”
说罢,将一双筷子摆在碗上,又顺手收了青石旁的空碗。
那是我正月初五时给他送来的饺子。
我便盯着空碗愣了会儿神,直至冻僵了的腿脚有些麻木酸疼,才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
我这时时处处爱走神的毛病,真是越来越无可救药了。
我暗叹着摇了摇头,转身下山去。
回来已是正午时分,大概是舞龙舞狮表演刚刚结束,大街小巷间皆充斥着要回家吃中饭的男女老少。我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行得十分艰难,索性弃了大路,转入一条小巷。
巷子口是家年糕摊子,各色年糕被店家巧手作成不同的动物形状,看起来十分新鲜可爱。
我想了想,过去挑了一只白兔和一只鹦哥样的,打算给阿暖带回去。这丫头自从我一蹶不振以来,每日鞍前马后地照顾着,人都瘦了一圈。
我给了老板两枚铜钱,收好了年糕低头便走,走了两步才后知后觉,食盒忘在了年糕摊子上。
转身见一同样穿黑色斗篷的女子正里在摊前,从荷包里摸
第193回 易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