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在他面前“咚”地跪下,“师父,如今徒儿能拜托之人,只有您一个。您若不愿帮我,我也无话可说,但皇宫我是一定要进的,万一有去无回……今日徒儿拜别师父,您的大恩大德,我只能来世再报了。”说罢,恭恭敬敬地冲老道士叩了下去。
“你这丫头……”老道士被我一番大礼行得悲怆,“道爷早晚被你气死!我有个朋友,倒是精通易容之术……”
五日后,我身着女官服色,随着其余二十四位雀跃的姑娘,鱼贯进入了皇宫大门。
至于那位真正的杨清月,两日前的晚上被我师父迷晕偷出,待她醒来,扮作宫中小太监模样的我,一脸遗憾地告知她,在最后一轮审查中落选,无缘入宫。然宫中发放白银二百两,作为返乡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