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见城门不远处一家馄饨小店,店门口一名腰系围裙的憨厚大叔正冲我热情地招呼,再看他家小店里里外外坐满了吃馄饨的人,倒是生意红火。
我从昨晚到如今,始终处于精神高度紧绷的状态,几乎是水米未进,被他那热腾腾的馄饨香拨撩,五脏庙便大声抗议起来。
“大叔,给我来一碗。”我在门口一张木桌前坐下。
“得嘞!”那憨厚大叔手脚麻利地盛了碗馄饨放在我面前,我捡起一个吹了吹送进口中,果然薄皮大陷、鲜美无比,“大叔,烦劳再帮我盛碗汤!”当真是又渴又饿。
却见是个中年大婶给我端了汤来,或许是汤太烫,她端得不太稳妥,哆哆嗦嗦在我面前放下时,汤泼出来溅了她一手。
我下意识地抬头望了她一眼,却见她一脸莫名的表情,冲我不断地眨眼。
这大婶……眼睛不舒服?
我方觉有些古怪,大婶已被大叔推到一旁,一脸憨厚地笑着问我:“姑娘,觉得这馄饨怎么样?”
“很香,好吃。”
大叔蹙眉摇头:“不应该啊。”
什么叫不应……我尚未疑惑完,忽觉后颈一阵凉,接着便是结结实实的一闷棍。
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我听一人唠叨着:“这样多省事,用啥劳什子的蒙汗药……”
姑娘我这一世,遭受的偷袭暗算,简直不要太多。除去几次颇有计划性的尚可圈可点之外,基本都没什么技术含量,不是蒙汗药,便是闷棍。
而此次得以蒙汗药和闷棍齐上阵,姑娘我真是“倍感荣幸”。
过了不知
第200回 绑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