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晕遁”,如今想来我都委实的佩服自己。
“所以,你每隔五日去上坟带的祭品,果然是给我吃的?”
我没好气地白他一眼:“喂野狼的!”
自认“野狼”的某人一脸满足的样子:“所以,聪明的月儿早知道死得不是我,但你又如何发现了刀九就是秦朗?”
“我一开始还真没发现。”毕竟,他如今这一身僵尸样的死人气,实在令人生畏,“尤其是你一刀‘杀’了豹子之时,我简直恨你入骨。直至后来想起了一件事。”
“何事?”
“刀九,我曾是见过的。”我垂了眼眸慢慢回忆,“当日在秦淮河畔的清怡院被紫烟设局暗杀,杀手之中便有刀九。我记得那时他身受重创,左肩被你一剑刺穿。时隔不过几个月,那么刀九左肩上,理应有道剑伤。
巧得很,那日午门问斩,‘秦朗’的尸体左肩上恰巧有道伤疤。是以我在心中做了个大胆的假设:若午门问斩死的是刀九,那么如今的刀九便可能是秦朗。
然我又不能相信,秦朗会对豹子下毒手,是以始终不敢确定,直至今日二皇子遇刺……”
“看你今日临危不乱的样子,二皇子遇刺你显然是早就知道的。”秦朗看我的眼神颇为叹服,“自从你被抓进了二皇子府邸,我生怕你出事,一刻不离左右地看着你,竟不知你是如何一手策划了二皇子遇刺之事?”
我再度得意:“这还要拜那只豹子所赐。”
某狼眼神微酸:“张口闭口皆是豹子,我不在这些时日,你与他往来颇多?”
我毫不留情地一个白眼飞去:“是啊,怎样?”谁让你诈
第206回 实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