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着,一边目视老道士:都是你刺激的,快帮我劝两句啊!
熟料老道士白眼一翻:“你以为千年冰蟾是大白菜啊?世间仅此一只,还被你吃了……”
眼见徐皇后险些昏厥过去,我一边掐她人中,一边努力按捺着一巴掌拍死老道士的心:你会不会聊天啊?都快把人聊死了知道么?
忙乱之间,我腕子的血一滴滴落在徐皇后素白的衣裙上,仿佛绽开了一朵朵鲜红的花。
而刚刚犯完毒舌的老道士,此刻却盯着那一朵朵血花,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道:“丫头,你这大半年来,可有觉得怕冷畏寒、口干苔黄、葵水量少、月事不调?”
“我……”我的洪荒之力几乎要透体而出:这什么要命的时候,您老关心我葵水少不少月事调不调?
“快说!”老道士全然无视我一副要杀人的表情,“这可关系皇帝老儿的生死!”
我骤然愣了:“有……确有……”皇帝的生死,跟我月经不调……有半毛钱关系?
“这就对了!”老道士右拳重重地敲在左掌心,“你当年服了那解毒圣物千年冰蟾,虽为解你体内的千日无忧散之毒而化去了一部分药性,然尚有大半寒性与药性残余,便留在了你体内,化在了你的血液里。”
他这么一说,我蓦然想起,不久前太子被太子妃投了血乌头之毒,本是救无可救,却又莫名地没事了。
如今想来,正是他毒性发作之时咬了我的手,将我的一点血吞入腹中,才歪打正着地解了血乌头之毒。
而我自己,还曾吃了一碗混着蒙汗药的馄饨,却一点事儿都没有。
“也就是说,
第209回 老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