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地挂在腰带上,从来不舍得取下来。
“昨晚上,你喝到尽兴时,揽着殿下的肩膀对饮,可是没看见你家老狼一张脸都黑成什么样儿了。”
我立时骇然,“我……有吗?”昨晚喝得有点大,今早醒来完全断了片儿,一点儿不记得。
难怪秦朗一早出门,满脸的别扭。
我十分郁闷地揉揉眉心:这下惨了,如何哄哄这头小性儿的狼才好……
却又听燕子悠悠道:“对了,倒忘了恭喜你。”
这还恭喜我……“恭喜我什么?”
“你昨晚,亲口将闺女湘儿许给了殿下的长子瞻基,今后可就是皇亲国戚了。”
“什么?!”我一拍桌子弹了起来,“此话当真?”
“当然是真的,殿下一提你就满口答应,我当你早有此意呢。”
“OHMYGOD!”我又欲哭无泪地颓了下去。
“这事儿搁谁身上,不得欢喜得什么似的,你这状态不对啊。”燕子看神经病似的看着我,“那可是皇长孙,虽说她生母不怎么样,但她,咳……病逝之后,芙蕖作为后娘倒也将那孩子教得十分出色,搞不好日后是要继承大统的!殿下又是以正妻之位许你,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这还真没什么可“搞不好”,前世的历史里明明白白写着:朱瞻基,日后的明宣宗,大明朝的第五位皇帝,只是……
“嫁给他是要涉身后宫的!后宫那地方,尔虞我诈、险恶无情、步步惊心,”想想我那粉团儿般可爱、天使般纯真的湘儿,我愈发头痛,“我可不想把闺女往火坑里推。”
“早知如此,就
番外下 浮生流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