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方锡。
沐棠看见是他，枪在指尖打了个转收回腰里：
“是你呀。”
方锡没有开口，目光沉静的看着沐棠。
“我以为你已经死了，没想到你运气不错。”沐棠接着道，然后偏了偏头：
“金开畅是被你咬成那样的吧，你没有直接把他的头打穿，是故意想把他变成丧尸吗？”
方锡依旧沉默，沐棠也没有再开口，气氛沉寂下来。
知道过了久，方锡才开口，声音干哑粗糙：
“是。”
然后没等沐棠问，就自顾自解释道：
“我想让他也尝尝被人叫怪物的滋味儿，还有金开裕，他害我哥哥变成丧尸，我当然也要礼尚往来。”
沐棠点了点头：
“恭喜你，报仇成功了……”
“可我并不好过！”方锡突然道：
“就算把他们变成跟我一样的怪物，那又有什么用呢。我不也跟以前一样，被人看不起，被人叫怪物，我哥哥也回不来！”
沐棠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她一直以为方锡报完仇会很开心，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
人类的感情真的很复杂，她在变成丧尸以前也是这样的吗？
她这一次真的做对了吗？
“但是我还是要谢谢你。”方锡接着道：
“任何人做任何事，他都必须要为此付出代价，无论是好事还是坏事。纵然我不开心，可我憎恨他们。”
方锡顿了顿，声音复杂无比：
“你让我有能力，去向他们收取他们应该付出的代价。
第五十六章 代价(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