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那人蹲了下来,一把掐住她的下巴: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硬骨头,不还是一个躲在父亲身后瑟缩的小姑娘吗?”
沐棠没有吭声,那人也不在乎她是不是会回答,接着问道:
“看在我曾经挺喜欢你的份上,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给我抗原疫苗,否则我就把你变得和我一样!!”
沐棠此时就像是一个缩在自己躯壳里的旁观者,没办法做任何事,也没办法发出任何声音,只能被动的听着“自己”问面前这个人:
“沐叙……在哪里?”
“沐叙?”那人似乎觉得有些意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
“你不是最恨他吗?怎么现在还会关心他在哪儿?”
沐棠不为所动,又重复的问了一遍:
“……沐叙在哪儿?”
“死了。”那人声音冷漠。
“死了……”沐棠喃喃的道,之后便很久不曾言语,男人的耐心在一分一秒地耗尽。
在他的不耐烦到达临界点的时候,听见沐棠笑了起来,声音尖锐,夹杂着疯狂:
“既然如此,你就这么看着自己衰败腐朽,最后变成一堆烂肉吧!!”
男人的耐心彻底告罄,一把将沐棠甩开,嫌恶的甩了甩手,不解气的踹了她好几脚:
“敬酒不吃吃罚酒。”然后大步离开了屋子。
刺耳的关门声响起,房间又恢复了无边的黑暗,沐棠一个人在角落里垂死挣扎。
而在这具躯体里的另一个“沐棠”,在忍受同等的身体上的痛苦以外,精神也陷入了混乱
第二百二十五章 梦境和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