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了一把，嘴里说道：“小兔崽子，瞅什么瞅？你大爷还是你大爷，不认识我了咋地？”
李开山又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也不是你的，你的头发又粗又硬，像钢针一样，估计下边也是这个德性，而这根头发却是又细又软……”
想到这里，李开山又望了望地上的三具尸体，嘴里又喃喃自语：“也不是他们的，一具已经是枯骨了，另外两具是两个秃头，看裤子穿的那么严实，估计也不会是从他们下面掉出来的。”
李开山又把这根毛发放到鼻子边闻了一下，这一闻不要紧，他马上又大喊起来：“啊！奇怪了！露露姐来过这里！”
郑亦南听到李开山这样说，连忙问道：“你说的哪个露露姐？是秦无涯的女儿秦御露吗？”
“对！就是她！她来过这里！还留下了这根头发！”李开山回道。
“胡扯！胡扯！你怎么确定这根头发就是小露的？上面难道还刻了名字？”郑亦南训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