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二大妈还在自己的身上去找伤口。
但哪里能找得到,只找到了衣服上一个挺长的口子。
里面的棉花都露出来了。
却是因为冬天,她穿的不少。棒梗年级又小,虽然不把砍人当回事。但总是有些心虚,力量不足。
并没有伤到她的油皮,只是砍破了她的衣服。
“老刘家的,你根本没事。可怜我的大孙子呀,手都断了。赔钱,你必须得赔钱!”
眼见二大妈的身上没有伤口,贾张氏又来了能耐,嗷嗷叫着便扑了过去。
“老贾家的,别闹了,先送孩子去医院要紧!”
男人不在家,老聋太太的腿又折了,一大妈遇事只能自己上了,拦住了贾张氏。
“我哪有钱呀!我一分钱没有!老刘家的,姓周的,这事是你们的责任,你们送我大孙子去医院。要不……我和你们拼了!”
一听说要钱,贾张氏就好似疯了一般。
把头摇得好似一个拨浪鼓一样,用两只小猪眼看向了周聪和二大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