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够依托的有点野已经是那些低级生物口中的食物了，我能给你力量，而你要做的仅仅是服从我的命令，陪我的人族分身成长，你的作用也仅仅如此，你所向往的自由估计百年之内就不要奢望能够得到了。”
猛然间一道贯彻天地的声音传入了这空间之中：“周殇你磨蹭什么呢，不就是一个小鬼吗，直接奴役不就得了，像这种没有完全没有什么用处的小鬼真不知道你要来干什么。”
“这魂魄的品质还算不错，正好用得着，就勉强用用呗，谁让我在人界的分身还弱小，否则哪里需要这种低级的鬼物作为仆从，而且一旦奴役之后，这小鬼魂魄中缺少自主能力，以后修炼的速度将会大大受限，没准会拖累我们的计划。”和冥河石碑之间的对白如此冷酷，完全没有将凌霜作为一个人来对待，言语之中凌霜仅仅是一个有点用处的工具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