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看出来什么了?”连明彻蹲在我旁边,目光却落在河面上。
我摇摇头:“还是得先想办法捞上来,不说离这么远我什么都看不清,就是让她这么一直在河面上漂着也不行啊。”
这时候队里请来的水鬼到了,是个挺年轻的小伙子,叫谭永。以前我见过他两次,水性确实好,可以说是现在城里年轻一辈水鬼里数得上的,但他估计早就不记得我了。
“你要小心,有什么不对马上上岸。”连明彻拍了拍谭永的肩膀。
谭永对自己很有信心,他三两下脱光了衣服,一个猛子就扎了下去,就在这时,我怀里传来了几声沉闷的吼叫,听到这个声音我慌忙把兜里装血蟾的竹筒给掏了出来,打开盖子只见筒中那血蟾鼓着两个大腮帮子正不断发出似野兽般的低吼,并死死盯着我。
“怎么了?”连明彻听说过我家这血蟾的厉害,忙问道。
我从小就听家里老辈人说什么血蟾若吼,必有凶事,可这么多年却从没听说这畜生出过半点声响,严格来说,今天晚上这应该是第一次。
连明彻瞬间觉察出不对劲,就想把谭永先叫回来,可就这么会功夫,谭永已经游出去了挺远,任凭我们在岸上怎么叫,他好像都听不见似的。
操蛋,要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