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的桥梁,也是顷刻间变化无数的思维。
沉默了半晌,他将这些收集到的黑色物质用纸包裹好,继续回到头颅前面,看着知佳子合上的眼眸,绪方的手伸了过去,用不同的指压手法去测试脸部皮肤的松弛程度......
手掌掠过这些立体的五官时,有一种奇怪的感受,像是如泣如诉的澄清,迫不及待的传递着某种想法和信息。
在美国留学的时候,教过他的教授告诉他,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可怕的脸,而是脆弱的身体。人一旦死去,留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证明自己来过的,就是这具尸体。
而尸体的面目表象,是一种停留在她最想表达内心冲动时候的言语。就像人们说谎时会眨眼睛一样,不同的诉求会产生不同的面目肌肉变化。
绪方感受到了这些表情凝聚下的真实,他慢悠悠的抬起了头颅,看向脖颈位置,被锋利的刀刃切开的大面积伤口。
血肉模糊,掺着一些骨头、血管、脉络,隔着手套去摸,绝对不算平滑,在切割的过程中甚至出现了断层,而断层划分了几个区域性。
断层能够体现力量,速度,空间,刀具的刃面宽度和长度,以及凶手的心理。
将一个人的脑袋从身体割下来,本身就需要莫大的勇气,而且是一个体力活,可是绪方观察过这些断层,在承接方面,第一个断层的距离最为严重。
也就是说,第一刀的切入力量是最强的,为了让死者来不及发出声音,死的干脆。而第二刀是一个向下的作用力,至于第三刀第四刀同样如是......
当第一刀下去的时候,从深度距离去判断,死者已经一命呜
第一百一十八章 解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