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村夫人记得他,是在毛利侦探事务所见过的年轻男子,一路来到这里,沉默少言,在那个叫服部平次的侦探打压下,更是显得苍白无力。
但是达村夫人做梦也没想过。
就是这样一个没有任何交集的男人,会想要帮自己。
“各位!”目暮这个时候,咳嗽了一声,大着嗓门说道:“现在案件有了新的进展,我们的法医绪方佑介,要重新梳理案情和真相。”
什么!
毛利小五郎惊愕的看向绪方佑介,这个小子搞什么搞,明明服部平次推理错误,工藤新一已经纠正过一次。现在还来?
难道这个已经没什么遗漏地方的案子,真的还有第三种可能性?如果推断失败,平白无故的出了洋相,断送自己打好的基础和升职前途。
照顾着哭泣的桂木幸子,达村贵善不敢相信的看过去,聚焦在那个不显山不露水的法医身上。
泪水还没有干涸的桂木幸子,抬起头,眼眸中渗透着一抹希望
不管她做错了什么,始终都是自己这些年挂念和期盼见面的母亲。
因为刚才的推理,喉咙有些口渴的服部平次,正用一次性纸杯喝水。
当目暮公布这件事。
“咳”服部平次差点呛到,纸杯在手里面变形,洒了一手,衣襟湿了一片。
他没空用纸巾去擦,眼神眨动,看向这个被定义为‘没什么作为’的法医。
帽沿下,服部平次的脸庞,充满了怀疑和震惊。
这个绪方佑介,该不会嘴上不想比赛,实际上却想要赢我和工藤新一,脑子坏掉了吧?
虽然有些难堪。
但
第二百一十章 死亡顺序(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