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血花。但是疼痛刺激下,他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
因为平时将手术刀置放在这条手臂的血肉里面,疼痛感已经在多次磨练下变得微乎其微,所以子弹钻入他手臂的肉里面,就像是一只虫子咬了口似的。
望着洞开的皮肉,绪方的目光凝视着伤口几秒。
作为法医,他很清楚身体的构造。
这里被子弹射中,并不是什么大伤。对普通人如此,更何况是冥鼎罡气图锻造下的身躯。
原本渗着鲜血的脂肪层以及血管正在慢慢的修复,因为子弹的冲击力很强,所以这个过程比起自己平时所做的那些尝试,要看起来更慢。
但是逐渐的,血肉在拉拢愈合,展现出惊人的恢复力。
可以预见,一会儿伤口就能够回复如初。所以绪方并没有太过在意自己的伤势。
不过子弹和藏在身体当中的手术刀不同,因为没有意识控制它的移动,所以一会儿伤口愈合,它会埋在手臂里面。绪方连忙用另一只手,在别人看起来极为疼痛和残忍的画面中,一点点将子弹扣了出来
血流了不少,左手好像染红了似的,指尖更是掺杂着肉屑。
绪方终于松了口气,碍事的子弹平躺在掌心里面,像是个老实的孩子。
握紧它,放到裤子的口袋里面,全当是第一次中枪的纪念品保留下来。
解决了自己身上的麻烦,绪方这个时候终于有时间,留意不远处,在开枪瞬间已经被佐为杀死的琴酒!
这个男人,好狠毒。
对别人如此,对自己也是一样。
原本在他包扎手掌的伤口时,绪方觉得他是想要活下来。可是
第二百五十四章 殊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