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破的惨烈局面,引咎退位,也是情理之中,可问题是,太子势单力孤,这还能怎么折腾?
就算太子面对这种局面,无法下台,哪怕是解释,也很难解释得清爽,就算表面上父慈子孝解除了误会为国家现状而痛哭,
那,
之后呢?
生在天家,谁又是个傻子?
不过,这次去招抚,本就不是冲着太子去的,太子的生涯完了,但他身边的人,还有机会,他们,是能解释的,更何况那儿还有两位相公在。
赵牧勾的身份正合适,去了那边后,给个台阶,太子的意愿其实可以无视了,当其身边的人准备就坡下驴时,这场“新君”闹剧,必然就会结束。
而赵牧勾,也能因此积攒起巨大的人望。
在外人眼里是极为凶险的一次出行,实则凶险很低,且蕴藏着回报极为丰厚的政治投机;
再加上瑞王爷到上京后,一死;
对太祖一脉的同情,
对瑞王府公忠体国成就大义的敬重,
等等一切,来自民间,来自士族的好感,都将加持到赵牧勾身上。
“我去。”
赵牧勾回答道。
韩亗满意地点了点头。
赵牧勾又问道;
“京中被劫掠的那些亲族王公,燕人会放回来么?”
韩亗笑了笑,
道:
“你要是能从杳城回来,那这趟差事,还是由你去。”
韩亗这话,说得大大方方。
反正要送死的事儿,让这位藩王世子去就是了。
一次没死成,第二次,总不会还有那么好的
第六百七十七章 平西王,以德报怨(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