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得郡县和分封同时进行,各地平叛与剿抚,也不是短时间能结束的事儿。
菜才上桌,烫嘴得很,还没到分菜的时候呢。
估摸着接下来五年里,燕地还是朝廷的燕地,晋东还是王府的晋东。
其余地盘上,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只要一日不撕破脸皮,就一日不会显得泾渭分明。”
“哦。”郑霖点头。
“罢了,先不与你说这些了,时辰快到了,你去城北那边吧。”
“父亲是要举办什么仪式来着?”
瞎子端起郑霖只喝了一口的果饮子,
抿了一口,
随即神情一阵微颤,
这么酸呐!
等克服这股子酸劲之后,
瞎子回答道:
“植树节。”
……
上京城北,
一块场地,被清理了出来。
大燕摄政王,在一众将领、亲卫以及乾人大臣勋贵和百姓的围观之下;
拿起铲子,
在已经挖好了的树坑里,又象征性地挖了两铲子。
随后,
伸手接过一棵移运过来的小柳树,安置了进去。
最后,
又拿起铲子,象征性地回了两铲子土;
身边锦衣亲卫快速上前,将土填好。
一棵新柳,在此扎根。
王爷拍了拍手,
往后退了两步,
看看这棵柳树,
又看看不远处高耸的上京城墙,
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一百多年前,
第八十章 万里江山,一根柳(1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