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声音一凛:“本太子有何不满意的?”
“你满意,为何冷嘲我?”她也冷哼一声,斜了眼他,“还是说,于欣见我遂愿很不乐意,所以惹得太子你也不开心了?”
陈逐原真不知道她脑子里想的什么:“你为何总要这般说她?方才本太子出来还听欣儿祝福,你却诋毁她!”
“我就是讨厌她,如何?”她不仅看于欣不爽,对这太子也没好感。真不知道他为何要多次出现在眼前,“你要为想你的欣儿打抱不平么?”
“你!……”陈逐原被气得脸都憋绿了。
若连见此,起身打圆场道:“圣女,太子不是那般意思。太子,您也坐下喝杯茶。你们二人日后还要成亲,相伴一生,可别为了此等小事伤了和气。”
陈凌想要反驳,却不敢说出口,怕热祸上身。
陈逐原听此言,幡然醒悟,确实无须为了这点小事惹她不快,便又开了口:“伶伶,你的身子好些了么?”
她微微一愣,道:“还有些伤口未恢复,需在此多待几日。”
“好。”说罢,陈逐原对若连作了一揖,“观首也为本太子收拾一间屋子罢,就住她隔壁。”
陈凌惊呆了,这太子脑袋浆糊了:“这里是女观,不宜男子入住!”
泰宇观有明显的男女之分,女修同住东边,男修同住西边,故而有男观女观之别,便是观书阁,课堂皆有分别。
他一个大男人要住女观,岂不是坏了规矩?
果真,若连为难道:“这怕是不太合适。”
见陈凌嘴角一勾,若连突然改口道:“不过,既已思过,圣女再住这
第24章 太子转性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