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觉得这件事和他有关么?”
“有,但人不可能是他伤的。”
“为什么?”
喻莘莘有些无语:“相公,我忽然觉得自己有点丧偶式教育了。”
“我还没死。”
“我知道。”喻莘莘白了他一眼:“丧偶式教育就是,你活着等于死了,照顾孩子的只有我一个罢了,明白了?”
孟西风胸口一梗,看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多新鲜词汇,还总是那么多道理,总能把他怼的无话可说。
“因为我相信他。”喻莘莘靠在墙上,叹了一口气:“淮儿确实有些戾气重,这一点像你,但……淮儿会因为某件事打一个人,但绝对会有分寸,知道不能如何,所以打死,这种事,他做不出来。”
“好,就当你说的对,现在我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看不找到他很难说清楚,要不……”
“相公,你别把事情复杂了。”
喻莘莘抿了抿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今百思不得其解,不如等他们找上门再说吧。”
说罢,她躺在了下来:“比起这个,我更担心淮儿的安危。”
这一夜,所有人都辗转难眠。
……
第二日早上,喻莘莘是被闹哄哄的声音吵醒的。
她摸了摸身边,才发现孟西风已经起床了。
再听听外面的嘈杂声,好像是李二牛那些人。
该来的,果然还是会来。
只是,不知道孟淮回来了没有。
第一百一十七章:是想屈打成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