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关?你别拖累我。”
说罢,她看了看孟西风,又看了看喻莘莘:“爹,娘,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止你们。”
孟西风指着孟淮说道:“以后,淮儿白天在酒楼帮忙,晚上就去武馆练习,至于南儿,白天也要去酒楼帮忙,看书的事等晚上再说,同样是一个月为期,如果能够达到成效,才能还你们自由。”
闻言,喻莘莘一怔,错愕地看向孟西风。
他们明明只商讨了孟月和孟皓的事,何时说过孟淮和孟南?
而且,孟南去书院的事,这不是早就说好的么?
怎么这会儿,又变成了去酒楼帮忙?
可孟西风话已经说了,她刚刚又把权利给了孟西风,现在自然是不能再改口了,便只能等着晚上再好好问问孟西风,到底怎么回事。
四个孩子听完,都不自觉地看了一眼喻莘莘。
平日里娘从来没说过这些事,爹也从来没管过他们,怎么今日忽然立下这么多规矩?
孟皓这边是已经吓得连哭都不敢哭了,瞪着水汪汪地大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孟西风。
白青在一旁低声问白兰:“小姐,你不管管?这孩子都不过十岁,有必要这样么?”
白兰却摇摇头:“人家的家事,你管什么?”
“可是……”
白兰却笑了:“我倒是觉得这个决定没错。”
“为何?”
“天天在家里,又如何知道这天下之大?又如何知道外面的险恶?喻姑娘对孩子们保护太过了。”
白青不懂这些,但也正如白兰所说
第二百三十九章:相公,我也有个秘密想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