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现在她的情状,也知道这次见面不容乐观。
她抖抖烟灰,神情凉薄,“想也知道不顺利。”
顾雅洁把烟灰缸推过去,“怎么想到到我这里来?你该回家了吧?”
展眉按灭,又点一枝烟才道,“我怕现在回去忍不住拿刀捅死钟夜,所以先找个地方冷静冷酷。”
顾雅洁瞬息。
从某种程度来说,展眉身边的所有人都不同程度的在逼迫她,与她亲近的所有人都与钟夜有更紧密的关系。
她现在没有自己的交际圈,没有自己的生活,哪怕是顾雅洁,瞒着钟夜展眉已经恢复记忆的事情,就已经是她能做的极限。
顾雅轩对顾雅洁态度的一百八十度转弯,就是从她对展眉一事的处理开始。
她有再多不得已,对展眉来说,也没有用处。
顾雅洁看展眉一枝一枝的抽烟,像是要将满心无法排解的郁卒通过这一方式排遣出去。
对展眉与钟夜的关系,她已经劝过几次,再说自己都觉得自己残忍,因此并不出声,给她留出平复的空间。
展眉敲敲烟头,看着空了一片的房屋,“你弟弟搞什么行为艺术呢?”
顾雅洁苦笑,“我让他离开顾家,结果他立刻投奔郭家去了。”
展眉环顾四周,“把半个家都搬去?”
顾雅洁嗓音干涩,想笑又笑不出,“郭家本处南方,不知为什么要在容阮久待,我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展眉平静吐一个烟圈,“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顾雅洁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顾家已经是一艘破船,在风雨飘摇的深夜缓慢前行,它
第二百四十三章 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