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
蛛丝儿结满雕梁,绿纱今又在蓬窗上。
说甚么脂正浓、粉正香,如何两鬓又成霜?
昨日黄土陇头埋白骨,今宵红灯帐底卧鸳鸯。
金满箱,银满箱,转眼乞丐人皆谤。
正叹他人命不长,那知自己归来丧!
训有方,保不定日后作强梁。
择膏粱,谁承望流落在烟花巷!
因嫌纱帽小,致使锁枷杠,
昨怜破袄寒,今嫌紫蟒长。
乱烘烘你方唱罢我登场,反认他乡是故乡。
甚荒唐,到头来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
“说完了吗?”等到他唱完,王老爷子瞟了他一眼,然后淡淡的问道。
“……说,说完了。”人来疯过后,就算是看开了一些事,但四十多年养成的习惯,王正旭还是很怕老爷子,因此这话说的十分没底气。
“说完了就坐下,这么大的人了杵在那里也不嫌碍事儿。”
“是是是,我这就坐下……”听到这话,他连忙陪笑着坐下来,还是原来的语气,还是原来的味道。
‘果然,刚才绝对是错觉,这货怎么可能有有文人的风骨!’王正则和王琇莹的脑子里下意识的浮现出这么一句话,而其他小辈,只是把“这货”换成了“二叔/老爹/二大爷”,具体意思都差不多。
嘴角一抽,王老爷子表示如果不是看在你是我儿子的份上,我特么早就一巴掌拍死你了,“现在几点了,去叫一下小张,准备换桌吃饭。”
第二百二十三章 王家二爷(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