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校长拿他并没有什么办法,谁让这位会首大人富有羊市,是本校出资最多的校董呢。而且八百年不见这位白校董插手校务,比起别的,胡校长更多的还是好奇:“白年兄,敢问到底是什么样的大妖,能劳烦您亲自给他安排啊?”
白校董美滋滋打着电话,字里行间都带着股炫耀的意味:“不是妖,是个人,走正常面试程序,放心吧,肯定能过。哦,对了,他还不知道我不是人,劳驾胡兄知会大家伙儿一声,帮老弟打个掩护。”
胡校长挂了电话,突然就乐了。从私塾到书院,从书院到小学堂,再到如今的私立学校,从建校开始,这学校里就没招收过正儿八经的人类教职工,连食堂烧菜的大妈都是陈年锅铲成的精,这下来了个喘气儿的活人,这可有热闹看了。
泾江市的生活节奏,说不上快也说不上慢。梅除夕一边零零散散接着些代笔的杂活儿,一边到处投递简历,却没有一家给他回信的。转眼间,冬月过去了,腊月也就那么过去了,各大单位放了假,便到了年节的时候。
正月初一,下午一点。
在小区门口站了半天,梅除夕可算拦到到了一辆出租车:“师傅,过年好,北陵区崇绅路走吗?”
那司机乐呵呵回了句“过年好”,又补充道:“四十块不打表,走不?”
“走。”他一咬牙坐上了车,搓了搓自己有点冻红了的手,心中十分忐忑不安。
大抵话痨是出租车司机的通病,眼下这位大叔显然也有这毛病:“小伙子,大过年的,你去崇绅路干嘛呀,那地界去年刚动迁,整条路上除了两家封闭式的私立学校,全是工地,这会儿
第七章 · 面试通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