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绞来绞去。
注意到梅老师的小动作,再一细看梅老师因为过于用力而发红的指关节,白蕲愈发心疼,可他也不能拉过那两只手亲亲揉揉,只得着急得瞪了梅清商一眼。
然后梅四先生就反瞪了回来。
而且目光里写满了诸如“我们家的家事还轮不到你一条外蛇多嘴”、“什么时候等你嫁进来再说吧”之类的标准恶婆婆式警告语。
白蕲气得肝颤,又不敢在明面上公然得罪未来大姨姐,只能暂且咽下这口气。
“其实……确定一点来讲,不是过年的时候发生的,是去年十一月份的时候……”梅除夕一边小心翼翼地坦白,一边觑着梅清商的神色,抿着唇,灰兔子似的眼睛里透露出发自内心的怂逼。
“说。”梅清商仿佛无事发生一样端起酒盏,轻轻晃着盏子里面的梅子酒,仿佛那金黄澄澈的液体比小堂弟的供词更令她感兴趣。
这个锯了嘴的葫芦,有事情不知道找家里商量吗???搞得他好像孤儿似的!啧!
“事情是从寒衣节之后开始的……”梅除夕不害怕别人疾声厉色的呵斥,也不害怕别人咄咄逼人的威胁,但从小到大,他最害怕的就是堂姐这幅漫不经心的样子,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的畏惧来源于他那食草动物一样的直觉,是为了生存而趋利避害的本能。
就算他无法理解为什么有的人气狠了会笑出来,但这并不妨碍他能判断得出,某些笑容比浮于表面的怒火更加可怕;而异常的平静之下,往往掩藏着致命的危险。
就比如说他的大堂姐。
出于对进一步惹怒堂姐的恐惧,梅除夕一五一十地交待了
第十六章 · 大姨姐的嘱托(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