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消失,手腕上的灼痕也渐渐消退。生魂想不通对方为什么给他喝这种琼浆一样的好酒,但他能察觉得出,大妖的怀抱其实很安全很可靠,便任由对方像抱着一只猫一样,抱着自己慢慢穿过走廊,来到输液室外面。
大妖指了指,示意他往某个方向看去。隔着玻璃,他看见一个和自己十分肖似的少年,就躺在急救中心输液室的病床上。少年的头歪向一侧,额前的碎发因为汗水而贴在了皮肤上;伴随着吃力而粗重的呼吸,那消瘦的脸于惨白中透着一丝蜡黄,双颊却晕起高热不退的绯红。
不是肖似,那就是自己。
他不舍地抚着生魂的头发:“你走丢了,我来送你回去。”
生魂踌躇地抚着急救中心的玻璃,终于问出了自己一直没敢问出来的问题:“你是谁?”随后他便软倒在了对方压抑而温柔的呢喃中。
一次一次地救他,又一次一次地消除掉他的记忆,到底是谁呢?
梅除夕想,现在的自己大概已经知道这个答案了,他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屋子里漆黑一片,窗外的天空漆黑一片,只有居民楼下的路灯仍散发着暖橙色的光。如果着不是另一个梦境的话,小区里的路灯早上五点半会统一熄灭,所以自己最多也只是昏了七个小时,甚至有可能更短。
鬼婆绑架人质的手法其实并不专业,或许是她并没有这个意识,或许是在她心目中自己实在不值得这么对付,抑或是买主不希望货物损伤得太厉害——但如果是梅除夕自己来策划这件事情的话,他一定会把窗帘拉上,有多严实就遮多严实,再用布条蒙住人质的眼睛,蒙得完全见不到光。
身体的束
第二十二章 · 峰回路转(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