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魄本来应该归于肉身消散,但是贺观主修习过贺家的东西,所以本身并非是一个可以用常理解释的存在——他一直佩戴的平安扣上有血沁对吧,那个起的也是一样的作用,这些东西……”
白蕲连扶镜架都顾不上了,忍不住打断了她的学术性发言:“那也是……你从……”
“是啊,”老魂师十分坦然地肯定了白蕲的猜想,“那个是我兄长、也就是魏枢送的,他本人生前就从小佩戴到大,所以后面肯定也就理所应当地跟着进了棺材嘛。而魏枢是一个当断则断、绝不肯给自己留任何念想的人,我猜他既然下定决心要杀贺观主,就一定不会拿走这枚扣子,所以就提前准备好了替换品。果然,让我给猜中了。”
蛇妖顿时像是吃了个苍蝇似的难受。
魏枢送的,从小佩戴到大……所以曾经的贺观主,是真的考虑过,要和魏枢共度一生的吧?结果魏枢还反过来……这怎么能下得去手?
他都替他觉得疼。
“你看,你只是听这段往事,就觉得心里很是难过,对不对?而这两样东西见证过他的死亡,见证过他的伤心和不甘,沾染了被最喜欢的人背叛之后的、那种绝望的气息。”老魂师这么说着,唇边漾起一抹孩子似的笑容,明亮而又清甜。
看起来真的很变态。
白蕲一边暗自腹诽,一边顺着她的话思考下去:“而人类自身会对伤害过自己的东西十分抵触。”
“Bingo!所以他就会自己告诉自己,千万不能想起来,什么都不能想起来,一旦想起来的话,就会再陷入到那种痛苦当中了。”魏息吹轻声呢喃,面孔上仍挂着那种笑容,配合她
第二十八章 · 一通电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