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警察放在眼里,开玩笑就凭他们几个也想来收拾唐轩,他们如果按照法律程序来办事还好说,如果不按照法律程序来办,那就对不起了,说不得他就要大闹派出所了。
那几个警察看到唐轩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一时之间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打又不敢再上去打,说有说不过这个小子,他们都有些烦躁起来,原本以为所长交代给他们的任务很简单,还以为是一个表现的机会呢,没想到这特么是一个烫手的山芋啊,这可怎么办才好呢,如果不尽快拿下这个小子,到时候所长怪罪下来就不好了。
几人在屋子里转悠了好几圈都在极力的开动脑筋,突然鲁阳对其他几人说道:“老李,我说要不就是用电刑吧,这小子不来点硬的可能是不行了。”
此时李刚额头上的肉包已经肿胀得像个鸭蛋了,他用手触摸了一下,立即疼得他呲牙咧嘴起来,他看着唐轩狠狠地说道:“好,就用电刑,我就不信他还能翻出我们的手心。”
唐轩坐的椅子就是特殊的椅子,这个椅子平时不插上插头,就是一张普通的椅子,但是一通电就是一张折磨人的极品刑具,也只有体验过的人才会真正感觉到它的恐惧,这种痛楚深入骨髓,就连灵魂也跟着焚烧一样,只要经历过一次的人,不可能还能坚持下来,随即意志崩溃,再也兴不起抵抗的念头,于是一桩冤案就产生了。
鲁阳见李刚同意他的说法,也不再犹豫,他走过去拿起插头,插在了墙壁上的一个插孔里,在插孔旁边有一个调节电流大小的仪器,上面有电流大小仪表盘,仪器此时发出一声滴滴地警报声,有些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