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才是邪，要怎么才能维护道义？我已经彻底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张小贱再次老调重弹，宁中则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问道：“小贱，昨晚你跟灵珊出去了很久，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直接点破岳不群的所作所并不合适，宁中则也未必会相信他，当然稍微点一下表示自己很无奈还是需要的，张小贱就道：“师娘，弟子不敢多言。这次我是来告别，请师娘告知师姐一声。”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然后又拱手道：“还有，师娘你要照顾好自己。”
宁中则也是聪明人，虽然不知道张小贱的话具体是什么意思，势必也能猜到肯定是发生了点什么，等她察觉岳不群自宫练剑之后就一切都会明白了，到时候她就会明白张小贱的“无奈”和“苦心”。
到时候的事情到时候再说，张小贱辞别宁中则悄悄溜走，岳灵珊肯定会怪他不辞而别，但只要记忆恢复过来，同样也会理解他的决定，只怕不仅不会怪罪，反而还会感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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