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我爷爷破天荒地没有去邮局上班,据他说是请假了一晚上。
我一直都虽然好奇谁家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去寄东西,不过我爷爷从来就没有理会过我这个问题,也就只好作罢了。
到了后半夜,我爷爷就从他自己的小屋里走出来了,还背着一个小箱包。
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残月对我们说道:“差不多是时候了,夙儿,你去把涂迩背上,罗娃你去你房间里拿一些你小时候穿过的衣服,还有以前用过的小东西也拿点。”
我跟白夙对望了一眼,便转身一同走向我的房间。东翻西找了一顿,终于给我找到了以前很喜欢的一小节玩具小火车。
看着这节小火车,我有点感概。不管是怎么来的,毕竟也是我唯一的玩具啊。
拿上东西,背上二狗子,我们跟在爷爷的身后,向着村外走去。路过村口的邮局时,我看到门没关,而且门上好像还挂着什么。
天太黑了,没看清。
我们沿着山路走了大概十多二十分钟后,我爷爷突然拐进了旁边的小树丛。我内心浮现出一丝预感,我觉得我们还可能是要到土沟里面去。
虽然我们绕过了土沟,但是确实是去之前那间被毁的差不多的房间里去。到了我才发现,后山居然有路可以直达之前那个地方。
也是,毕竟当时从土沟掉下来后,也是走了很远的,我当时就在怀疑是不是已经穿山了。现在看来,还真的是。
后山一处陡坡上有一个不起眼的小洞,从那里钻进去之后才发现,这个小洞里有一条狭窄得只能容纳一个很瘦的通道。
我们三个半大的
第八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