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想把白夙给抱到床上去躺着睡觉,但是又怕打扰到他,就只好去柜子里翻出来一条毯子给他披上。没成想,还是把他吵醒了。
他刚醒,一脸懵懂的表情傻傻地看了我两眼。又转头看了眼床铺,似乎是在思考为啥原本应该躺在床上的人,却出现在他的身后了。
当然也就迷茫了那么一两秒,他就突然跳起来了。他这举动把我给吓了一大跳,心说这孩子不会招了邪了吧?咋这么一惊一乍的?
拍拍他的脸,力气不大,但足够让他清醒过来,然后我偏过头示意他出去说话。来到厕所,我随便洗了个脸,便跑去厨房弄吃的,白夙靠在门边跟我说话。
据说那天他们是到了黎明的第一声鸡叫后,才把我俩给搬回来的。
路上我爷爷大致上跟白夙说了下关于二狗子的事情,顺便嘱咐白夙告诉我,以后不能再用这个小名去喊他了。既然不能再喊他二狗子,那我就喊他全名吧,总觉得迩迩这个名字很微妙地显得奇葩。
我爷爷说涂迩小时候曾被脏东西纠缠,其实也不算是脏东西,只是被人标记了。这个人,就是那次我跟白夙在山洞里遇到的那个混蛋。
之前也说起过涂迩不足月便被产下来了,身子很虚弱。其实就是他妈妈某次走山路的时候,迷了路。然后也不知道咋了,迷迷糊糊一晚上没回家。
这可把涂家一家急的够呛,甚至村里的男丁都打着火把上山去找了,但是啥也没找到。说来也奇怪,天亮之后,涂婶就被发现出现在村口了。
那之后没几天涂迩就早产了,涂婶也过世了。
据说这种类似换命的法术,用在幼
第十章(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