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弄得挺晚的,对唱部分就被从计划上省略了。只是在回去的路上,意思意思地唱了几首简单地军歌,也算是变相的完成了任务。
伴随着刺骨的夜风前进,耳边传来的是一阵阵看似底气十足,实际上仔细一听就能听到牙齿打颤的军歌。
边走路边唱歌是一项技术活,更别说是唱扯着嗓子吼歌了,我早早就开始对嘴型不发声了。
晚上回去的路上,我再一次感受到了来着大山的不友好。
道路两边的树林子有多阴森恐怖我就不描述了,关键是总还有不识时务的家伙一直在旁边叨叨着各种鬼怪故事。
那都是一些放在平时听起来,完全嗤之以鼻的毫无技术含量的内容。但是当它们被放在这样一个特定的环境下,不得不说,他很成功地勾起了我恐惧的心理。
回到宿舍后,那个说了一路话的娃,倒头就睡,反倒是我辗转难眠。一边听着那些年龄不大,咕噜声震天的娃们编制的新视觉交响曲,一边盯着上铺的床板发呆。
白夙跟涂迩都在隔壁屋,微弱的月光从天窗撒下来,令室内昏昏暗暗的,充满了诡异的气氛。我在想今天晚上的事情,那个人说的事情变得麻烦了,究竟是个什么意思呢?
想想那面铜镜,我记得小时候我爷爷说过,镜子是这个世界上最常见的媒介,连接着世界。其实他的原话不是这样说的,但是在现在这样一个充斥着各种平行世界说的社会里,任何东西的界定都需要扩展化。
时代在进步,它的步伐很大,一不小心就会落到很遥远的地方,再也看不到它的踪影。
而我,也同样看不到想要的未来
第四十四章(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