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敌人不知不觉坠入彀中,兵法也。”
“他还以为将那赌注免掉了,就顶多只是场小小失败而已,但我又怎会让他如愿!”
谢云眼里已是闪着阴冷的光芒,如是说道。
……
“那倒也是……你那些话,实在是精彩至极。”郭烈赞道。
旋即,他又说道:“不过,你母亲说他狡猾多智,跟他斗,最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还是有所防范的好。”
谢云无所谓地笑了笑:“再狡猾,力量还是力量,不能变出多的来。你担心他有底牌,我就没底牌吗?哼,魂脉技大家都是秘而不宣,这是千年战争流传下来的传统,怕蛮族有针对姓的安排相克之人。知道的越少越好。”
“所以,我就把他的底牌放到最大,魔战期间就能用的,号称无解的,甚至根本不怕别人知道的咫尺天涯,这已经是魔战期间所能用的最大一张牌了吧?但那又怎样?除非他达到先祖志大人的高度,否则,仅凭一种小小的爆发加速,就能躲过一个大魔战对他的阶位压制么?”
“更何况,我可是也有魂脉魔能技的,还是……”
谢云眼中忽然闪现过一阵异常得意的光芒,只见他顿了顿,傲然说道:“所以,只要他咬了钩,他就早坠入我彀中,永难翻身!”
……
郭烈闻言已是满脸赞叹之色,正欲拍掌,却忽然心中一动,已是楞楞地看向了谢云——
精妙的语言陷阱、环环相扣的阴谋、未虑胜先虑败,先将自己置于不败之地的缜密心思……
这……真的是我那个懵懂稚嫩的云弟?那个被我们利用来利用去
第六十六章:真面与假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