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狼骑……他们出现在我们外围,只可能说明一点——他们很有可能早已突破长城防线了……”
……
“我们就这样猝不及防,被蛮族堵在港口里打,还是空海地三位一体的进攻。各位长官,还有谢将军,我们尽力了……”
被包裹得象个木乃伊一样的伤员说着,已是怔怔流下了泪水:“威北编队为平北编队打开了一个缺口,最后,尽数或战沉、或自沉,已是全军覆没。平北编队倒是大半冲了出去,全力南逃,但也不知道有没有逃掉。”
“我们就是威北编队上的……我们战斗到了最后一刻……我们编队司令长官最后下令,凿沉了负伤累累、已无法机动的空击母舰,他就在舰桥与舰偕沉……却命令我们乘小艇分散突围……我们就这样一路逃过来了……好多兄弟都牺牲了……我们也该死的啊……该死的啊!”
七尺高的汉子说着说着,已是泪如雨下,以头抢地。
……
“这么说,海上通道,也已是被堵住了吗……现在北海多半是蛮族的天下了吧……”肖乐东扶着痛苦的伤员,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却是转头看向了谢宁,喃喃问道。
谢宁与杨林凯震惊的对望了一眼。
没想到,极北战局已是如此糜烂,帝国……你又怎么样了?难道,又会被上演一次第二帝国的惨痛旧事么?
而我们……又怎么办?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那数十名海军魔战队伤员的低低哭泣声,谢肖几人都没有再说话,他们的眼里,已都是满眼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