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大一点的轿车都甭想开进这一条狭窄的通道。
到了晚上杂草丛里还会传来不同虫子的叫声,争相着变相发出刺耳的声音。
聂淮好不容易踩着前几天下雨后刚刚变干,但还有些‘松软’的泥土,走进了犯罪社,他十八岁卧底在国际贩毒组织麻雀党,今年25岁,从基层一点点混到老大的左膀右臂后才能有机会连根拔起,并且全身而退。
而这份荣誉的代价就是他一共中了两次子弹,浑身上下三十六到刀疤,甚至现在仔细看都能轻易地看见,他的右眼眼眶有一块明显凹陷的痕迹。
一进门里面的同事都各自忙碌着手里的工作,二楼栏杆后面的玻璃屋就是社长方俊司的办公室,聂淮站在门口不急不慢的环顾四周,办公桌在左手边,相互对应着排成两排的,最里面是一面水泥砌起的墙,上面挂着白布,对面摆着投影仪,中间摆放着会议桌,很明显是用来开会的。
再走差不多五步左右,是一个独立的房间,墨绿色狭窄的铁门,旁边连着一面能看到外面的巨型玻璃。这面玻璃差不多5mm,相对于普通玻璃稍厚1mm左右,正对应右手边的窗户,阳光可以直射到房间,里面光线分布均匀,摆设简洁。
这是一间审讯室,从里面的桌椅和左上角的监视器,还有那一面防弹玻璃就可以一目了然。
聂淮眯了眯眼睛,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这是他留心时候的惯用动作,当然想要融入一个地方,首先要了解这个地方,这也是他多年卧底留下来的工作习惯。
他之前只以为犯罪档案社是一个多数时间吃白饭,偶尔侦破点变态犯罪案件的地方,一个和谐社会可能
第二章:被虐女童(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