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给转到晕,那就麻烦了。
那么,问题又来了,到哪能参与这样的训练和体验呢?
如果没有在美国发生的那些事情,倒是可以考虑美国现有的几家商业太空公司提供的服务。以在此领域知名度较高的SXC公司来说,运行得比较成熟的业务之一,就是将普通客户送上亚太空感受景观,飞行高度可以达到离地60公里以上,接近大气圈中间层的顶部。
陈文浩对这项服务的飞行高度嗤之以鼻,但是却看中了在飞行之前提供的训练体验课程。打开SXC的官方网站就能看到,在这项报价10万美元的服务内容中,包含了旋转椅、电动秋千、离心机等培训项目,SXC自己有简化版的训练设备。如果你觉得还不够刺激,只需要再出点钱,就可以让SXC出面,租用NASA的专业训练设备感受一番。
可惜这些都在美国,陈文浩估摸着他现在要再去美国,洛克格鲁集团的人就算再忙,肯定也不会介意再组织几次武力袭击作为欢迎他的仪式,当然,是匿名的那种。
只能在国内的话,陈文浩思考了一会,想起一个人的名字,说不得,也只能是欠下一个人情了。
说起来,也是奇怪,他本来以为戴军鹏和他那次谈话后,很快会有后续的消息,如今过去快一周了,也不见动静。
实际上,要追根究底,原因还是在他身上。鲲鹏号返程时再次将身影显现在菲律宾海域上空,彻底触发了那些大国的危机感。
最近,大国之间都在互相猜疑,这究竟是哪家压箱底的秘密武器。只要一想到将来,如果国与国之间发生战争,哪一方突然祭出这样的一架飞行器,轻而易
116找地训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