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摄政王聂沛涵的专属。其父聂帝早已称病不问政事,只等有朝一日膝下第七子兴致大发,拿出那道禅位旨意,登临南熙帝位。
“为了您的宏图大业,我云氏真是惨淡至极了。”出岫一进应元宫面见慕王,头一句便忍不住叹气。
慕王闻言魅惑一笑:“岂会?云二小姐之死,不正好遂了太夫人的心意?”
出岫以为慕王知道了闻娴害死两任离信侯的事,遂叹道:“原来您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慕王没有故作高深,只如实回道:“太夫人煞费苦心让云二小姐嫁去叶家,难道不是存心想要害死她吗?”
“此话怎讲?”这次轮到出岫不明白了。云慕歌嫁去叶家,又与太夫人害她有什么关系?
“怎么,夫人你还不知道?叶家嫡长子喜好娈童,近两年已折磨死五个男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