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还交不交?”
“那打电话联系薄少啊!”
“薄少不接电话……等等,打通了……”
……
刺眼的阳光投进屋内,把原本漆黑得毫无光亮的房间突然照亮。
薄以安从一堆杂物中爬起来,手底,是一抓一大把的玫瑰花。
但是,却手捏而碎,已然焉萎……
他伸手够着不停震动地手机,脚下一堆瓶子被碰撞得叮叮当当作响。
“薄少,今天一早,薄总就一个人去了法院,我们的证据还要不要……”
“交,交上去,偷税漏税,三年以上,七年以下……不让他进去的话,你们就自己滚!”
啪嗒……
电话突然被挂断,随即被他一把用力的扔到了几米之外。
薄以安突然张开四肢瘫软在地上,手指却仍然够着旁边的酒瓶子,扬手直接灌下。
刺激的酒水从嘴角滑下,顺着下颚,脖颈一路流淌到地上,散发出一股异样难闻的酒味。
随着阳光的一点点射入,在封闭地空间里,更加快的味道的腐变,酸臭味越加明显,薄以安却仍然无力地灌着酒水,不耐烦地眼眸微眯,侧身躲过那抹刺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