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组织者保留的位置,其他的阳台上架满摄像机。
城市广场以及周围的道路站满了观众,大家只能站着。无论住家或公共大厅,电视都已打开。整个帕纳姆国已是万人空巷。
这时,凯撒弗里克曼,也就是此节目四十多年的主持人,精神抖擞地跨上舞台。
四十多年来他的形象几乎没有任何改变,这还真有点可怕,同一张脸,同一个发型。
他的脸抹着雪白的化妆粉,头发在历届比赛染中成不同颜色,连穿得礼服也一样。
深蓝色礼服上点缀着上千个发光的小灯泡,像夜空的星星一样闪烁。
在凯匹特,人们通过整形手术来使自己显得更年轻、更苗条。
可是在其他区,面容沧桑是一种成就,因为许多人已经先他而去。
如果看到老人,简直可以向他们祝贺,询问长寿秘诀,甚至胖人也遭人嫉妒,因为他不用像其他人一样为一曰三餐而奔波。
可在这就不同了。
有皱纹不好,大腹便便也不是成功的标志。
今年,凯撒的头发撒上了蓝色化妆粉,他的睫毛和嘴唇也是蓝色系,看上去很奇特但不恐怖。
去年,他涂成深红色系,好像在流血。
凯撒先讲了些笑话来烘托气氛,接着进入正题。
一区的女选手穿着金色透明长裙,显得姓感撩人,她走到舞台中心接受凯撒的采访。
可以看得出她的指导老师毫不费力就找到了她出镜的落点,她一头飘逸的金发,祖母绿的眼睛,高挑匀称的身材,从头到脚,都散发着姓感的气息。
每位选手的访谈只有三分钟,然后蜂
第二百六十四章 访谈(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