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刚好,我有些事情想调查,就劳烦你们了。”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张纸,上面画着两个人,一男一女。这是研究中心拍下来的影像,陈贤颂凭记忆描了下来,他虽然主修水墨画,但素描也学过一段时间,虽说不是说造诣高深,但将人像画个**分相同还是没有问题的。
“你们见过这两个人吗?”陈贤颂将画纸递了出去:“我觉得他们也应该是佣兵。”
画纸在六个人手中传递,每个人都摇了摇头。最年长的巴尔夫说道:“我们可以调查,只要他是佣兵,就一定会在佣兵公会中留下资料和记录,就是不知道他是那一个分会登记的的佣兵,一个城市,一个城市调查,可能会花费很多时间,主人,这事很急吗?”
“不急!”陈贤颂说道:“只要在我老死前找到他就可以了。”